美国批给乌克兰的援助超过1700亿美元,差不多顶得上乌克兰2023年一整年的经济总量。

钱没白给。军援占了大头,后来又换成一纸矿产协议,乌克兰把未来资源收入的一半注入美乌共同基金。停火谈判,也是美国先和俄罗斯在利雅得坐下。

俄乌变局暗合美方布局,看似置身事外的中国,实则已深陷隐性代价之中(图1)

仗越来越按美国的节奏走,一枪没开、不站队的中国,却被一笔笔记上了账。

钱、矿和谈判桌,节奏攥在美国手里

先说钱。1700多亿美元摆在一个一年只挣这么多的国家面前,等于把它全年的收入又造了一遍。这笔钱里军援占大头,炮弹、火箭炮、防空导弹一批批运过去,乌克兰的仗能撑下去,很大程度上靠这根输血管。谁往管子里输得最多,谁对节奏的影响就最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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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钱也没全出美国国门。军工订单跟着涨,雷神公司2023年的积压订单涨到1500亿美元。援乌的钱,有相当一部分转了一圈,又落回美国自家工厂的账上。

光回流还不够,美国还盯上了乌克兰的地下。2024年11月,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格雷厄姆接受电视采访时说,乌克兰的稀土值好几万亿美元,不让俄罗斯拿下那片地方符合美国利益,还说要做一笔“把援助的钱拿回来”的交易。这个价码只是他个人的估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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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克兰的稀土和关键矿产大多埋在克里沃罗格、顿巴斯、扎波罗热一带,多数没开发,家底还是苏联时期勘探留下的数,谁也说不准。可美国人的心思,已经明明白白摆上了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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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2月28日,泽连斯基进了白宫,原本要签矿产协议,结果双方闹出公开争执,协议没签成。

两个月后的4月30日,协议还是签了:乌克兰把未来稀土、石油、天然气变现收入的50%,注入美乌共同的重建投资基金。说白了,矿还是乌克兰的,可往后挖出来卖了钱,一半要进双方共管的钱袋子。

乌克兰为什么肯签?它2024年的预算约65%靠外援,手里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。

谈判桌上就更直白了。2025年2月,美俄在沙特利雅得开首轮高级别会谈,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和俄外长拉夫罗夫面对面坐下,乌克兰和欧洲都没坐到这张桌上。挨打的当事方没收到邀请,掏钱的盟友只能在场外递话,进不了核心席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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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其实没少出力,承诺援助超过1180亿欧元,德国是最大的单一捐助国。

会谈一结束,马克龙等欧洲领导人就出来喊话,欧洲必须参与谈判。可欧洲内部始终没拧成一股绳,最后拿不出统一的方案。

到了11月,美俄乌在日内瓦坐成三方,欧盟照样没收到正式邀请。欧洲有自己的账本和主张,却挤不进最核心的那张桌子。钱、矿、谈判三处,美国都站在主位。

美国定下的这套规矩,管的可不只是俄乌两家。

没站队,名字却进了制裁名单

这套规矩,最先落到中国企业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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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摆得明白。2022年3月,中方在中美高层通话中提出“四个应该”: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要尊重,联合国宪章要遵守,各国合理安全关切要重视,一切有利于和平解决危机的努力要支持。

2023年2月24日,外交部发布十二点立场文件,一句话定调:“对话谈判是解决乌克兰危机的唯一可行出路”。中国不是当事方,也不给任何一方送致命武器。

可美国不看你站没站队,只看你跟谁做生意。2023年12月,拜登签署行政令,授权对帮助俄罗斯规避制裁的第三国金融机构下手,这就是二级制裁。翻成大白话:跟被制裁的俄方做生意,经手的银行就可能被切出美国金融系统,好比在国际集市上开铺子,被人一把拔了电闸。

此后,美国财政部一批批往名单上添中国企业,列进涉俄制裁名单的中国实体已经超过100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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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随后跟了上来。2025年4月,欧盟第20轮对俄制裁首次大规模点名中国实体,金融机构和贸易公司都在里面,罪名是“协助俄罗斯规避制裁”。商务部当即表态反对,说要采取必要措施,维护中国企业的正当权益。

隐性就隐性在这儿:没人宣布全面制裁中国,可中国企业一家家进了名单,账也在一笔笔生意里扣掉了。

2024年中俄贸易做到2448亿美元,增速却从上一年的26.3%一头栽到1.9%。对俄生意的合规和结算越来越难做,企业只能另找稳妥的路子走,成本一层层往上加。

一个不参战的国家,也被套上越来越严的涉俄合规审查,这笔损失写不进任何一份战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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账还没算完,压力已经顺着同盟往东边挪了。

仗在欧洲打,压力堆到家门口

压力挪过来,走的是北约这条路。2022年北约马德里峰会,头一回把日本、韩国、澳大利亚、新西兰四国领导人请到了桌边。

这四家是伙伴国,不是北约成员,北约也没在亚洲扩员,可情报共享、军事协同越做越深。打个比方,人还没拉进家门,各家的钥匙先配成了一把。

2025年,北约秘书长吕特公开说,中国对俄罗斯的支持“必须付出代价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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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顶帽子扣得没道理。中俄之间是汽车、机械、原油、天然气的正常买卖,不针对第三方,中国也从没往战场上送过一件致命武器。

拿正常贸易给中国定罪,图的是把一场欧洲的仗,算成亚太的账。

欧洲市场也跟着变了味。安全焦虑一上来,生意就被政治化:2023年欧盟提出对华“去风险”,2024年又对中国电动车加征反补贴关税。2024年中欧贸易约7858亿美元,盘子还很大,增速却慢了下来。这些措施不全是冲着俄乌来的,可这场仗给对华设限递上了现成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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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印度一比,账就看得更清楚。印度同样不站队,同样大口买俄罗斯的折价原油,俄油一度占到它进口的35%左右,欧盟却没把它列进制裁名单,美国也没对它动二级制裁。

差别只在美国怎么看:印度是美国在印太拉拢的伙伴,中国是美国认定的主要对手。中国付的这份代价,是一个被美国定成对手的中立国才会付的。

看清这本账,中国的步子没有乱。2023年5月起,中国政府特别代表李辉多次赴欧洲斡旋。2024年9月27日联大期间,中国和巴西、南非、印尼等全球南方国家成立“和平之友”小组,呼吁用外交手段换来持久和平。

人家点名制裁,商务部就对欧盟白兰地、乳制品发起反倾销调查。半导体、航空发动机这些被卡脖子的地方,攻关只会越抓越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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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填进去的超过1700亿美元,正在资源、订单和同盟上一笔笔收回来。中国一分没出,却被要求在制裁名单和家门口的压力上补差价。

劝和照劝,反制照反,骨头自己长。

参考资料:

2024年11月25日BBC对默克尔专访.英国广播公司

2025年2月美俄利雅得会谈报道.新华社/路透社

格雷厄姆称乌稀土价值2-7万亿美元.News)

2024年11月24日福克斯新闻对林赛·格雷厄姆的采访 福克斯新闻(Fox.福克斯新闻

2024年欧盟能源进口成本统计.欧盟统计局(Eurostat)